紫檀大案前,一张堂纸平铺正中。圈椅里,佘雁声坐得端正,衣冠也算齐整,墨发半披,神清骨冷,依稀还是外头弟子眼中那位不染纤尘的仙尊。
只是他怀里,拥着一个春衫半褪的女人。
姜璃坐在他腿上,肩头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属于他的宽大外袍。衣摆垂落,却掩不住底下若隐若现的青白绡纱。
料子薄如蝉翼,贴在雪肤上,将细窄的腰身与隆起的玉乳勒得色欲弥漫,连衣襟被顶出来的两点乳头印子都藏不住,随呼吸怯怯打颤,引人浮想联翩。
佘雁声一手揉着她的玉乳,下巴轻搁在她颈窝处,右手自后方绕过来,覆着她发颤的小手,虚虚握着一支羊毫笔,在纸上徐徐带墨。
“起笔落锋,悬腕要平。这一撇斜得过了,收不回来。”
嗓音清冷寡淡,不起波澜,字字句句,俨然名师提点弟子。
案面上的“姜”字刚写完上半截,笔锋却洇出一大团墨渍。
姜璃整个人都在发抖,腮边如敷胭脂,额角泛着虚汗,眼尾拖着抹湿漉漉的潮红,连喘息都接不上气。樱唇微张泻着气音,身后甚至不受控地冒出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措地卷在男人腰间,尾尖可怜地打颤。
“这处又歪了。”佘雁声的大掌带了一下她的腕子,迫着笔锋往下一压。
腰胯忽地往里猛顶——
“啊……”
姜璃手腕脱力,羊毫笔“啪”的一声脱了手,滚在纸上,划出一道狼狈的长痕。
粗壮的大阴茎在她穴里埋了许久,这一顶便如火棒捣入膏腴塞满整条甬道,撑得媚肉翻卷,挤出一包粘稠骚水黏糊糊地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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