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眼角飞红,探出一点粉舌轻舐男人的唇线,细软的双腿夹紧了劲腰,沉着腰肢啵唧一声吞了进去。
“唔……好胀……”
粗壮的肉刃贯穿了逼仄的穴道,虽只吞了大半,也仍太胀了,撕裂的痛楚中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姜璃闭着眼,攀着他的肩膀,热情地与佘雁声激吻着,一时难舍难分,腰肢款款迎合,含着他细细扭着,宛如一株缺水藤蔓,不顾一切地缠住眼前那枝带露的青枝。
不想再干涸了,她要将身心托付,哪怕只有这一刻,哪怕只是填满这一刻。
大肉棒被湿滑的体液裹着、润着,将内里柔软的骚点尽数碾过,迭起的快感教她在接吻间愉悦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唔……哦……仙长……好大……”
“卿卿,还唤仙长吗?”佘雁声含着她的唇,在喘息间扯出这句,压抑着情欲。
姜璃被他抵住要害,身子酥荡。从前对他的敬称在此时听来似乎添出几分引人沉沦的春情。
她眸光水润潋滟,小脸红透,显出几分扭捏,将他夹得紧紧,颤着气音娇唤他:“雁……雁声……”
软语如沸油沃火,佘雁声粗喘着,鼻息粗重,扣牢她的纤颈含住香唇用力吮吸,将大舌喂进去。邪恶的肉棒总是生龙活虎,撑没进两瓣阴唇间,精囊对着肥鼓鼓的充血小肉丘飞快冲撞。
佘雁声大手掌着她的嫩臀套在自己身上,大肉柱抽出大半复又直没入柄,“啪”的一声撞得又猛又凶。晨间汁水丰沛,混着些昨夜残精,教它穿梭得毫无凝滞。
帷帐摇曳,云雨暗度。一时间,只余下黏腻水响混着股肉拍击的脆声,连绵起伏,荡彻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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