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起来,红梅、白雪、女子的身影,全都在眼前摇曳起来。
恍惚间,她竟觉得那张脸又变了。一会儿是白衣女子清冷如玉的眉眼,一会儿又成了那只狐妖艳丽逼人的模样。两张脸不断重叠,叫她分不清究竟是谁在看着自己。
而那女子仍在笑,白衣随风轻扬,满树红梅簌簌而落,铺天盖地的狐尾在女子身后展开,雪白长尾遮天蔽日,吞没了整片天地。
姜璃最后所见,是那八条巨大的狐尾在漫天飞雪中缓缓合拢,将她也一并裹进去。
“呼——”
再睁开眼,背后已是冷汗津津。
姜璃大口喘息着,望着帐顶流转的微光,视线初定,看清了眼前横着的一条精悍手臂。
男人长臂精肉鼓起,将她紧紧圈在身前。两人身上皆无寸缕,胸腹紧贴,她两条泛着酸疼的腿还软软缠在他腿间。
脑海里狐妖的面庞逐渐淡去,脸颊慢腾腾热了起来。
被褥底下的身子还不大舒服,腿心被拓得太过,那种粘腻的肿胀感依旧挥之不去。昨夜的一幕幕伴着羞耻心翻涌上来——
他要得太凶,在榻上反复折腾,到了后半夜,花穴里的精水实在太多,根本蓄不下,流得整个人脏兮兮的。还是他将她拥在怀里,将指头伸进去,耐着性子抠出来。只是那地方被弄得太熟太敏感,稍一碰就流水,抠挖间她又没出息地颤着身子去了两次,最后连怎么昏死过去的都记不得了。
脸颊烫得厉害,姜璃将呼吸屏住,手臂悄悄撑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支起身子去瞧他。
他闭着眼,似乎睡得很沉。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霜雪气退了个干净,眉棱深挺,鼻梁如削,显出安静又悲悯的玉像。视线迟疑着落在他脖颈上,那道血痕如今已经收了口,结成一道细长暗沉的痂,十分刺眼地烙在那里,姜璃望着那道疤,心口一阵没来由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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