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璃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瘫在榻上倒着冷汗。
梦魇消退,身子的痉挛却未歇,花径仍在贪婪地绞着那根凶物,噗呲噗呲泄出大股春水,她竟然在梦里被仙长肏到了泄身……
她颤抖着低下头,只见身下洇开了一大滩水痕,胸前两处红晕微胀,隐隐渗出两团白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烧得她面皮起了大火。
虽说自打守火庙那一夜后,她偶尔也会在混沌里闪过仙长的影子,可从未有一回像今晨这般真实。
更可怕的是,徐昭竟也入了梦大骂她贱妇不知廉耻!
姜璃羞耻地捂住了脸,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世间无处容身了。
梦是假的不错,昨夜那场荒唐却是真的。
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可昨夜,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
她就那样软着身子,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揉捏亲吻,甚至……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间,用那等闻所未闻、下流至极的手段淫弄她。
越想双颊越热,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昏头昏脑地同他做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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