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蹭到,本来乳头已经习惯了的疼痛度猛地提升一点点,但就像是淤青被轻轻一碰也会让人受不了一样,好痛——但是同时又有快感,痒痒的——
啊哈——
不行,好爽,要、要高潮了——
不行啊,下面好想要,乳房好难受,好爽,受不了了,下面也要,只有下面才行——
“啪——”
“呜呜呜——”
“你答应了不动了的。”
“主人——”“啪——”
“我——”“啪——”
“呜——”“啪——”
“啪、啪、啪——”
短时间超出阈值的疼痛让顾皎甚至哭不出声,张着的嘴只是快速吸着气。
太痛了,极端的疼痛让她不顾被打也要合起双腿。但那在大腿内侧,人最脆弱、最敏感的肉上的鞭打已经留痕,是那么地不能忽视——她暂时还不认识到,不过马上就认识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