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更不自在了,她听出了温柠话语里的讽刺,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不满。妻子的情绪因她而起,而她甚至不知道具T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温柠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有些懊恼地扭过头,不再看裴林。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氛围b刚才更加压抑。
裴林坐在床边,她的大脑飞快地转动,思考着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学习如何做得正确,如何符合规矩。但关于这种伴侣之间带着情绪的冲突,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想起了更久远一些的事情。还是少年时期,家族里教导如何对待自己伴侣的一些规矩。那些规矩非常传统,甚至有些古板,但此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裴林深x1一口气,然后慢慢从床边滑了下去。她双膝着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温柠听到响动,下意识转回头,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二十二岁的年轻Alpha,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跪在那里,长发微微垂在肩头。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头却低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温柠想过裴林可能会道歉,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种道歉方式。
跪着的裴林,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不再是那个温和但总隔着一层距离感的伴侣,也不是那个在床上容易害羞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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