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珊脸上浮现出一种灰蒙蒙的冷漠,她在那个时候想到的也许不止是月亮,还有其他被苏丽迫害过的nVX,这种仿若伥鬼的存在总是挑战着对人X的认知度,怎么会坏到这个地步。
说了这么多话,从珊的喉咙已经g哑,人也疲惫下来,许庶沉默几秒,问她:“过了这么久,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想来自首?”
从珊一顿。
秒针嘀嗒嘀嗒,审讯室安静下来,从珊眼皮低垂着,看不清她眼底的表情,过了很久,周崇礼听见她的声音慢慢响起。
“我电视上看见了她。”
“我可怜过她,我同情过她,我以为月亮离开了她摆脱了她就会迎来新的生活,我没想到她们在一个城市,她甚至还在勒索她、打她、欺负她,最后居然只判了两年。”
许庶意识到她说的就是前几天结束的一审。
“等两年后,她从牢里出来了,绝对还会像血蛭一样缠着月亮,她已经坏透了,她一定会榨g月亮每一寸价值,把她啃噬的骨头都不剩,苏丽已经救不了了。”
“她本来就坏事做尽,虽然她也是受害者,那也免不了她犯下的那些罪,没人说不代表她没做过,现在我就要说出真相,她凭什么一直欺负月亮。”
“而且,我过够了现在的日子。”
从珊说。
“李鸣生……总是在晚上的时候缠着我,我有时总觉得他血淋淋的站在那盯着我,好像说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我其实挺害怕的,怕着怕着,有一天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好怕的,我做了正确的事。”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说特别爽吗?”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笑了,眉眼弯弯的看着许庶,许庶一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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