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绯晚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热敷,另一只手小心地帮她按摩疏通。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期间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疼吗?忍着点……宝宝要吃奶了……”
当奶水终于出来时,他看着绯晚放松下来的表情,眼底是满足又心疼的光芒。
整个坐月子期间,肖鹏几乎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
他学会了给孩子洗澡、换尿布、冲奶粉;学会了给绯晚做月子按摩、擦身、泡脚;学会了在半夜孩子哭的时候快速哄睡。
他不再是那个冷酷残忍的教官,而是一个笨拙却极度投入的新手父亲,和一个把妻子和孩子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丈夫。
某天深夜,孩子终于睡着了。
肖鹏把儿子放回婴儿床,转身回到床上,从后面轻轻抱住绯晚,下巴搁在她肩上:
“老婆……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生了儿子……也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绯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她被照顾得很好。
自己已经被彻底、彻底地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家里。
而肖鹏,却像终于找到了人生意义一样,每天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照顾着她和他们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