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结束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操场上最后一批灯光熄灭，哨兵换岗的脚步声在远处回荡。绯晚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小腿肌肉都在抽搐。今天负重跑二十公里，外加三组高强度间歇训练，她几乎是咬着牙撑到终点的。现在她只想回宿舍，倒头就睡，哪怕不洗澡。

        刚走到宿舍楼下，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来我宿舍。立刻。”

        发信人是肖鹏。

        绯晚站在原地，盯着屏幕几秒，手指发冷。她知道不去的后果——明天训练会更狠，或者直接取消她的休息日。但去……她已经能预感到今晚不会轻易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特训楼顶层走。脚步越来越慢，像在走向刑场。

        肖鹏的宿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台灯光。绯晚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推门进去。

        房间很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单人床，书桌，一把军用椅。肖鹏靠在床头，军装上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正在转笔。

        “关门。锁上。”

        绯晚照做。咔哒一声，像锁住了她最后的退路。

        肖鹏抬眼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发滑到被汗浸透的训练服，再到她因为疲惫而微微发抖的双腿。

        “站好。双手背后。”

        绯晚站直，双手交握在腰后。姿势标准，却因为疲惫而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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