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地从她身上挪开一点，趴在床边，巨大的狗头低垂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狗身的本能让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气息——少女的清香混杂着一点隐秘的、只有亲密接触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小薇见我“听话”了，轻轻笑了笑，伸手继续抚摸我的毛发：“还是大黄最懂事……晚安。”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而我，却躺在她床边，久久无法入睡。

        这一夜，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那句“改天再做”。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我从床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小薇已经醒了。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和短裤，正在镜子前轻轻梳理着长发。那张温和可爱的脸蛋上，昨晚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清纯的笑容又回到了嘴角。她转头看到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糯糯地打招呼：

        “早安，大黄～睡得好吗？”

        一切都那么正常。

        她像往常哥哥在家时一样，先去洗漱，然后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煎蛋和牛奶。她甚至特意给我倒了新鲜的水，还加了一点昨天剩下的狗粮，笑着说：“大黄多吃点，今天精神好一点了，我们一起等哥哥的好消息。”

        早餐时，我趴在她脚边，她偶尔会伸手摸摸我的狗头，动作自然而亲昵，就像以前我还是林辰时，她撒娇让我陪她复习一样。吃饭间隙，她还轻轻靠在我身上，喃喃自语：“哥哥昨天情况又好转了一些，医生说真是奇迹……大黄，你也要继续守护我们家哦。”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水汪汪的眼睛，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昨晚那句话，一定是我想歪了。妹妹这么懂事、可爱、青春清纯，怎么可能会和一只狗做那种事情？也许她只是说“改天再玩游戏”或者“改天再一起滚床单逗乐”而已。肯定是我作为狗的感官太敏感，误会了她的意思。

        这样想着，我的心态好了不少。狗身也放松下来，用头轻轻蹭蹭她的小腿，回应她的温柔。整个上午的相处，都像我还是人的时候看到的那样温馨而正常：她复习功课时我守在旁边，她看手机时我趴在她腿边当枕头，她甚至还给我讲了讲学校里发生的小事，声音轻快了许多。

        “等哥哥醒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草莓蛋糕，好不好？”她笑着说。

        “好。”我在心里默默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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