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梦境深处的雷破天正承受着千倍於此的摧残。
他的神魂被强行撑大,每一条神经纤维都像是被浸泡在万载浓酸中,再被万根燃烧着紫火的雷针同时贯穿。雷破天的双眼暴突,眼角流出的是神魂崩解的碎光。身为江湖第一硬汉,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坚不可摧的「九霄雷震体」,在那份转嫁而来的「死志」面前,正如脆弱的瓷器般被生生撕裂、瓦解。
「杀了我……姿妤!你这疯子……杀了我啊!」
雷破天在梦境的虚空中惨叫,他的意志在崩溃边缘疯狂挣扎。那种身为一代霸主,却沦为他人「痛楚容器」与「替死鬼」的巨大耻辱感,比神魂的撕裂更令他感到崩溃。
然而,每当雷破天的神魂即将炸裂化为虚无之际,姿妤那具娇媚且布满血痕的身躯便会如梦魇般欺身而上。他冷酷地发动「炉鼎双修」,那对湿热、柔软且带着雷光的豪乳死死贴合在雷破天的胸膛上,强行将精纯的生机灌入对方的识海。
这不是拯救,而是更深沈的凌迟。那股修复的力量如同滚烫的烙铁,将雷破天破碎的神魂强行「焊接」在一起。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肉慾与痛觉交织的轮回。姿妤在那种自残般的疯狂中,藉由雷破天的痛苦承载,将体内的杂质与功法瓶颈一寸寸磨碎、重塑,他的气息在每一次崩溃边缘後都变得愈发强悍、愈发妖异。
而雷破天,这位曾经一拳震碎山河的男人,只能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耻辱地狱中,清醒地迎接着下一波更为狂暴的痛楚浪潮。他在这尊妖女的裙摆与利器之下,彻底沦为了一具为姿妤的「成长」而存在的活祭品。
随着雷破天不断承载姿妤的「伤感与痛苦」,姿妤感到一股清凉且狂暴的能量从连结处回馈而来。那是雷破天最纯净的本源。
姿妤感觉到自己的气海正在扩张。原本阴柔的紫气中,开始夹杂着细碎的金色电芒。那一对雪丘在能量的充盈下,变得愈发坚挺且充满生机。他不再需要依赖外界的灵气,雷破天就是他永不枯竭的泉源。
「这就是……九霄雷震的力量吗?」姿妤握紧双拳,指缝间跳动着足以毁灭宗师的雷火。
醉梦轩内,沉香缭绕。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最狂傲的野兽学会如何摇尾乞怜。姿妤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卧榻上,那具身段愈发丰润如熟透的蜜桃。他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金蝉翼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足以令英雄塚塌陷的豪乳在纱衣下呼之欲出,乳肉交叠出的深邃沟壑中,隐约流转着几缕残存的金色雷光,那是雷破天被彻底揉碎後奉献出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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