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这么久已经将近五点了,除夕大家为了阖家团圆,街道小巷人潮渐渐散去,是这一天中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
薄斯则翻身并伸了个懒腰,他幽幽转醒睁开双眼,视野之中一片昏暗,唯一可见光源是从门缝透进的光线。
身旁空空如也,床单冰凉一片,要不是他记忆尚存,清楚记得薄烬川是陪自己睡觉的,险些以为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梦境。
他趿着拖鞋开门出去,宽敞的客厅灯火全开,明亮如白昼。电视里播着跨年晚会,屏幕里的人欢声笑语,载歌载舞。他鼻子嗅动几下,循着扑鼻香气往厨房方向看去。薄烬川腰系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一道道美味佳肴渐渐成型。
他走过去从后环抱住薄烬川修长紧实的腰身,头抵在他后脑勺上,鼻子抽动嗅着男人脖颈残留的沐浴露的清香。
“爸爸~”
薄烬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乖宝这样抱着爸爸,爸爸还怎么做饭呀。”他嗓音放得和煦,一字一句都压得柔和。
薄斯则置若罔闻,全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只顾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男人身上独属于他的体香,一下下深深吸气,仿佛要盖过油烟机嗡嗡的抽气声。
身前男人无可奈何,只是无奈摇摇头。他眸中闪烁暖阳,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背脊被男孩贴得很暖,恍若夏日炽烈的日光,滚烫而真切。
薄斯则变成一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薄烬川挪到案板前切菜,他亦步亦趋贴在男人身上做出同步动作;待薄烬川转身去灶台边盛汤,他又贴在他后背转去另一边。全程他都未将放在薄烬川肚子上的手放下,薄烬川也着重注意着,切菜与盛汤时他腰往后靠,轻微撅起屁股与台面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薄斯则受伤。
要不是他已经把薄斯则操了吃了,这动作他几乎以为自己才是被干的那一个。薄烬川玩味一笑,给机会让薄斯则操自己他也没那个胆子。
不多时,色香俱全的佳肴出锅装盘,陈列于餐桌之上。
三菜一汤,没有别家大摆家宴,满盘满碟堆得满满当当,也不像酒楼饭馆那般菜品繁多、琳琅满目,也没有山珍海味,只是几道家喻户晓的饭菜。但对于父子俩来说,便已足够。
番茄玉米排骨汤里扔了几颗鲍鱼与海参,薄烬川将滋补食材全盛给了薄斯则。薄斯则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鲍鱼与海参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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