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绕着那点打转,时轻时重地嘬弄,直到它在口中缓缓立起来,才松开,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玉阑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压不住的抽气。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柔软,随即直起身,将身上最后那点遮掩尽数褪去,露出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烛光里轻轻晃了晃。
"师兄,"她叫他,声音又软又黏,"你下面……好像已经醒了。"
她的手探进他腿间,握住了那根半硬的东西。
那物事经过她方才这一番撩拨,已经颤巍巍地抬了头,只是比从前更显得倦怠,颜色也淡些。
冷语柔将它攥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拇指抵着最顶端,一点一点地揉,将那头上的薄皮慢慢退开,露出底下泛着粉的那一小圈。
玉阑烨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耳尖霎时红了一片。
"别……"他那声音虚弱得可怜,连抗拒都显得像求饶。
冷语柔哪里肯听。
她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软肉,一并贴到他那根东西上,将那物事夹在绵软的沟壑之间,不紧不慢地上下蹭动。
有了她胸前泌出的薄汗与体温,那东西很快便一寸寸地胀大、充血、硬挺起来,青筋盘虬,龟头涨成深红,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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