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元四下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块背风的大石头说："今晚在那儿歇吧。我去拾些柴火来。"

        他很快抱了一捆枯枝回来，又从怀里取出火石，三两下便拢起了一堆篝火。

        火光照亮了两人的脸，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冷语柔在火堆旁坐下来，伸出手烤着火，暖意从指尖慢慢爬上来，让她整个人松快了一些。

        文道元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解了自己的外袍，递到她面前。

        那件道袍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

        "穿上。"他的声音硬邦邦的，"你穿得太单薄了。"

        冷语柔抬头看他，火光将他冷峻的眉眼映得柔和了几分。

        她伸手接过那件外袍披在身上，衣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竹叶香和他的体温。

        "谢了。"她说，声音比方才软了一些。

        文道元重新坐下来，目光落在火堆上，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和平共处的氛围，沉默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你饿不饿？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他也不等她回答便快步走开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端着一捧野果回来，红彤彤的，圆滚滚的，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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