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烨的丹田空了,经脉里残留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阴毒,一种来自阿娩的阴气,一种来自姝怨的秘法侵蚀。
他的修为被人彻底废了。
欧阳谌将玉阑烨抱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薄的纸片。
他的头靠在欧阳谌肩窝里,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又浅又乱。
欧阳谌低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他抱得更稳了一些。
回到合欢宗后欧阳谌将他安置在自己平日闭关的静室里,将门窗都关严了,又在外围布下了一道结界。
他坐在床边探了探玉阑烨的脉,确认他身体的具体情况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开口说了一句:"我需要和你双修。"
玉阑烨躺在床上,那双湖面般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目光涣散地看着欧阳谌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又轻又哑:"……师父?"
欧阳谌俯下身来,手探入他的衣襟,掌心贴着他冰凉的心口,将一股温和的真气渡入他的经脉。
那股真气在他体内流转了一圈,像一滴温水落进冰冷的湖水里,虽然微弱可让他浑身微微一颤。
"你的修为被人废了,体内又残留着阴毒,"欧阳谌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他极少流露的、缓慢的耐心,"若不尽快重塑经脉,就算性命无碍,你这辈子也无法再修炼了。我需要通过双修的方式将我的真气渡入你的经脉,替你洗髓重塑根基。你受得住么?"
玉阑烨躺在那里,目光涣散地看着师父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