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穴还在微微地收缩着，那种被填满又被掏空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在余韵中轻轻地发颤。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清的呢喃："……还会好吗？"

        欧阳谌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他的下巴抵在玉阑烨的头顶，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会。"

        可他说这个字的时候，眼底那片温润的光暗了一瞬。

        他知道重塑修为不是一次双修就能做到的，可能需要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他的目光落在玉阑烨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上，落在那些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上，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将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从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抱出来的时候，那个少年也是这样靠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薄的纸片。

        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风琉纱也好，蛊虫也好，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他没有想到玉阑烨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搂着怀里这具冰凉孱弱的身体，感觉到他均匀而浅短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似乎睡着了。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搂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在暗处缓缓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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