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慢得出奇,每一下都只推进一小寸,将那股温润的真气顺着交合处渡入玉阑烨的经脉。
那真气沿着他的脊柱缓缓上行,将他体内残存的阴毒一丝一丝地逼出体外。
玉阑烨被他操得浑身都在微微地颤,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可那种被撑开的疼痛正在被那股温润的真气一点点地中和掉,他的身体开始在那股温热的抚慰中慢慢软化下来。
欧阳谌的节奏开始慢慢加快了。
他每一下都推得更深一些,龟头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时,玉阑烨的腰会不自觉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轻又哑的呻吟。
"师父……"他叫欧阳谌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破碎的依赖感。
他浑身赤裸地躺在那里被自己的师父操弄着后穴,他曾经是一名修为不弱的修士,可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吹到半空中的叶子,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欧阳谌听见他那声"师父"的时候,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我在。"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可那温和的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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