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手指沾着那滴清液抹开,将他的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真大……比我活着的时候见过的那些都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痴迷,像是隔了太久太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一股贪婪的饥渴。
她跨坐到他身上。
他感觉到她冰凉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的胯骨,那处湿润的、同样冰凉的穴口抵着他的龟头,然后她沉下身,一寸一寸地将他吞了进去。
她的体内冷得像一池冰水,那些湿滑的穴肉裹着他的阳具,又紧又凉,每深入一寸都让他觉得自己的热度被她带走了一分。
她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在空旷的枯林间飘荡着,像一只夜枭的啼鸣。
"好暖……"她伏在他肩头,下巴搁在他颈窝里,"你身上好暖……"
她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龟头撞在她体内最深处,可她体内没有子宫颈口那种温热的弹韧感,只有一片冰凉的、空荡荡的虚空。
她每顶进去一次就会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叫,那叫声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凄厉和欢愉交织的尾音。
玉阑烨靠在石壁上,浑身僵硬,双手垂在身侧被无形的阴气锁住。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具冰冷的身躯在自己身上起伏,听见她那些断断续续的、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语。
"你操得我好舒服……"她捧着他的脸,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操过了……我好想你每天这样操我……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给你生孩子……我们生好多好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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