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走过的那条山道像是被一张巨大的嘴吞了进去,只剩下一片同样灰白色的枯树林。
他手中短刃出鞘,警惕地环顾四周,夜风穿过枯枝的缝隙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就在他凝神戒备的瞬间,一阵阴风忽然从脚底蹿上来,裹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霉味,直冲他的面门。
他侧身避闪,可那股阴风不依不饶地追着他的眼睛扑,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往他瞳孔里扎。
他抬手挡了一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看不见了。"他心中微沉。
他没有慌乱,可他知道自己落了下风。
这种鬼域之中的手段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一棵枯树,粗糙的树皮硌着他的肩胛骨。
耳中传来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赤着脚踩在落叶上朝他走过来,一步一步,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生人……"一个又细又飘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像风从破了的窗户纸里挤进来发出的响动,"好重的阳气……"
他握紧了短刃,循着声音的方向猛地挥出一剑,可剑刃扫过的地方只有空荡荡的冷风。
那声音忽然换了个方向,从他身后响起:"你拿剑对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那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忽然变得又娇又媚,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