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姝怨走近的声音，感觉到阿娩收紧了的双臂，将他的腰勒得更紧了些。

        姝怨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你真麻烦"的意味："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费口舌。"

        她忽然抬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快得像箭一样击中了阿娩的肩头。

        阿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玉阑烨身上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个鼓胀的肚子在摔落的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里面那些所谓的"孩子"化作一团黑气，在空气中散得无影无踪。

        她浑身抽搐了几下，抬起头来，那双凄厉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怨毒："你……你抢我男人……你不得好死……"

        姝怨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墨绿色的瞳仁里满是嘲讽。"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去抢别人的男人？死了这么多年还没学会规矩？"

        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阿娩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轻慢，"下次再让我撞见你偷我的东西，我连你那点怨气都给你打散了，叫你连鬼都做不成。"

        阿娩蜷在地上，浑身发抖，那张惨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块冰在慢慢融化。"你……你是画皮……你……你也是妖……你凭什么……"

        "凭我拳头比你硬。"姝怨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走到玉阑烨面前。

        她弯下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力道比方才拍阿娩时轻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喂，你还能走吗？"

        玉阑烨靠在石壁上，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里衣。

        他的眼睛依然看不见，可他听出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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