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绑得太久，手腕上勒出了一圈青紫的淤痕。

        她获得自由的瞬间，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浑身都在发抖。"她、她顶着我——她顶着我那张脸——"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手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我看见她了，她变成我的样子在跟你——在跟你做那种事——"

        她的哭声又急又碎，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玉阑烨抱着她，感觉到了她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方才看见了他和姝怨交合的全过程。

        她看见顶着她的脸的人在他身上起伏，看见他的手托着那人的腰，看见他在那人身体里进出。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听着她的哭声渐渐从急促变成细碎的哽咽。

        夜风吹过，他忽然觉得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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