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与他温润的气质截然不同——粗长而坚硬,青筋盘虬,龟头涨成了深红色。
他将龟头抵在冷语柔的穴口,那处已经被蛇毒催得湿透了,爱液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来,将他的龟头沾得湿滑一片。
冷语柔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时,浑身上下都绷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欧阳谌的衣襟。
欧阳谌没有急着进去,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放松,真气才能走。"
冷语柔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欧阳谌缓缓地推了进去。
那根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紧窄的甬道,将那些湿滑的嫩肉一分一分地撑开。
冷语柔被他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又轻又细的哼声,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可欧阳谌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一股温和的真气正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经脉,将蛇毒的燥热一丝一丝地中和掉。
他动了起来,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推得很深,龟头抵在她最深处时停一瞬,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形状,然后再退出,周而复始。
与此同时,玉阑烨也已经伏在了雾紫嫣身上。
雾紫嫣仰躺在床上,双腿被玉阑烨分开,那根粗长的阳具正缓缓地推入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玉阑烨的脸——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脸,那双湖面般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里面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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