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又不会吃人。”周歧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GU化不开的笃定,“这都是给你准备的。”
“可是这也太多了……”应愿急得眼眶泛红。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周家的钱,当初答应和周誉结婚是为了孤儿院的存亡,那是走投无路,后来留在周歧身边,只是因为他给了她这辈子从未T会过的安全感。
她害怕只要一牵扯上这些冷冰冰的数字,那份她珍视的感情就会变质,变得像交易一样肮脏。
“爸爸……你别给我这些,我不需要……”她带上了几分乞求的腔调,下意识地又喊出了那个让她觉得安全又羞耻的称呼,“你平时给我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缺。”
周歧听着她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心口处漫上来一阵难以名状的酸软。
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留任何逃脱的缝隙。
“宝宝……听话。”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声诱哄。
“爸爸要娶宝宝,这既是彩礼,也是嫁妆。”
周歧的语气极其温柔,却又透着一GU理所当然。
“你没有娘家,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那些豪门结亲都有十里红妆,我娶你,怎么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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