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有点发红,也不完全是委屈,更多是气自己。
气自己乱跑,气自己没本事,气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凌渡沉默了两秒,没再说那些有的没的。
他直接跨过来,胳膊往你腋下一抄,像夹一个轮胎似的把你从地上薅起来,半抱半拽地往店里带。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蹲着跟个流浪猫似的。你也算是被哥捡了一次,进来休息会儿,洗个澡睡一觉,天塌下来明天再说。”
你被他夹在胳膊底下踉跄着进了修车店。
前面那间铺面跟你想象中一样,到处是机油味、轮胎味和铁锈味,地上全是扳手和零件,墙上挂满了各种型号的轮胎。
但穿过那道隔断门,后面的空间倒让你愣了一下,不算大,但收拾得g净。
一楼靠墙摆着一排健身器材,哑铃和杠铃片码得整整齐齐,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放了一张旧沙发,沙发套洗得发白但很g净。
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挂着一串风铃,叮叮当当的。
他把你放在沙发边上,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毛巾丢给你:
“浴室的架子上有新的洗发水,热水器烧着呢,自己调。洗完出来睡沙发,被子在柜子里自己翻。”
你抱着毛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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