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故意拉长了语调,卖了一个关子,在夏日期待的目光下,说了两个字:“直觉。”
“……”女孩张了张嘴,被他这个回答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她局促的样子,谭伯明忍俊不禁,这才认真地回道:“能在这种大环境下学习金融,确实需要一定的勇气,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做到。”
“谢谢。”女孩的眼睛亮亮的,她很高兴能从类似长辈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你奶奶住院,父亲不在吗?”男人状若不经意地问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父亲了。”夏日摇摇头,“大概十多年了吧。”
这个回答在男人的意料之外,他眼中的笑意逐渐隐了下去,语气缓慢,似乎是在咀嚼着她的话,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他……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应该不是吧,”夏日回忆之前夏老太太的话,“不过也可以认为他死了。毕竟和死了没区别了。”
听出来她不带感情的话,谭伯明瞬间就能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他的眼中隐隐露出一抹心疼,“……这么多年你应该过的很辛苦吧?”
“?”夏日抬起头,“不辛苦,奶奶待我很好,也没有亏待我。”
“没有怨过你父亲吗?”谭伯明的拇指摩挲着咖啡的手把,垂眸。
“很小的时候怨过。很羡慕其他小朋友有恩爱的父母,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后来才发现,奶奶生病了,我才发现,人不能一直盯着自己失去的东西缅怀,更多的要珍惜自己拥有的。等自己已有的再失去懊悔,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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