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那根东西撑开到极限,想要被撞击到灵魂颤抖,想要在那窒息的快感中崩塌。
为什么三十岁了,我还在渴求一场真正能让我流泪的ga0cHa0?
他快速地顶了几下后,忽然全身绷紧,腰部剧烈一颤。
热流浅浅地S在我T内,随即是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他翻身躺到一旁,呼x1很快变得均匀,沉重的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静静躺了一会儿,听着那规律的呼x1声,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抠紧,直到指甲泛白。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赤足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光冷白刺眼,打在镜子上,映出那张还算姣好的脸。
三十岁,眉眼间已有了淡淡的疲惫,眼角那枚细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听着身后卧室里传来的鼾声,缓缓掀起了睡裙的下摆。
指尖颤抖着滑下去,触到那片早已Sh漉漉的柔软x口。
那里Sh润、温热,像是一口g涸已久却突然涌出泉水的井。
指尖沾满晶莹的黏腻,我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