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不回复的意思吗？季庭芳看了她一眼，眼中带有明显的怨气，但最后还是被更浓烈的情愫掩盖，她低头看着虞婧：“您对我，可以称得上喜欢吗？”

        她问得何其卑微，与她向来骄傲张狂的作风大相径庭。这个蠢问题刚说出口，季庭芳就懊恼地捂住了脸。她也知道，虞婧不会给出什么让她满意的答案。

        然而，虞婧揽住她，安慰道：“不要怀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的回应、我的感觉。”

        尽管说得有些绕口，但季庭芳品味到了她话里的温存之意。

        无法接着去装可怜了，她立马紧紧抱住虞婧，像是拥抱着海市蜃楼，她不敢开心，她知道，这样的喜悦都是短暂的。

        “好了好了，我还在你身边呢。”虞婧哄她。

        享受这一秒的温柔，季庭芳闭上了眼。

        但闭上眼，虞婧申请前往X国U市做访问学者的申请表就浮现在眼前。明明她都交给母亲了，怎么能这么坦然地说这样的话。

        随后，她慢慢松开虞婧，脸上慢慢浮现起一个恶劣的笑容，“老师不知道自己的做派吗，只有当下的这一秒是真心的。”

        虞婧看着她，皱起眉头，为她这句话而心口钝痛。

        “你怎么能这么想？”她凤眼飞扬，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我怎么想，都是因为您怎么做了。”

        虞婧愠怒，揪住了季庭芳的衣领，迫使她低头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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