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不高贵的,难道你克扣了人家的工钱吗?”
“陌生人在家里我就是不舒服!”
“那我叫家里的陈嫂来,行吗?她你也见过。”
“还是不要了,我不喜欢那样。”
……
回忆戛然而止,虞婧长舒一口气。季庭芳知道她在想什么,走上前将手按在她的肩上,她凑了过去,漫不经心地捏了捏虞婧的耳垂。
“老师平常也挺忙的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柔地钻进耳朵里;被她的手碰过的地方倏然烧起来,被她抚摸的肩头也有些不自在。
虞婧别扭地转过头,随口道:“还可以。”
她又道:“你做家务很麻利,这是一件不常见的事情。”
她说的没错,有了洗衣机、扫地机、洗碗机和七零八碎的机器之后,家务量大大减少的同时,年轻这一代人也习惯了看着别人干活自己袖手旁观。
举个例子来说,梁玉树在家就是什么也不干,酱油瓶子倒了估计会扶起来,但是让她好生打扫一下,她是完全拒绝的。
季庭芳不可置否,而是含糊地说:“下次来你家再好好打扫一下。”
其实此时此刻她是有些屈辱的,这间房子现居一人,但两人活动的痕迹还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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