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没应。
“臣知道殿下心里有气。今日朝堂上的事,臣并非有意与殿下为难。那份弹劾,臣不能不递。但药X是药X,赌气是赌气,若殿下因为跟臣赌气而伤了自己的身子,臣......”
她顿了一下。
“臣担不起。”
姜晏歪过头看她。
“担不起?”她嗤了一声,“宋清霁,你这个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本g0ng的身子,本g0ng自己不在乎,轮得到你来在乎?”
“殿下。”
“又怎么——”
姜晏的冷嘲没能说完,宋清霁已经跪在了榻上,膝盖分开压在姜晏散开的绸衣下摆上。
“你......!”姜晏撑起上半身,眉头拧紧了,“谁让你上来的?跪下去。”
宋清霁没有下去。她握住姜晏的脚踝把一条腿分开压住,姜晏挣了一下没挣开。
“宋清霁!”姜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你在做什么!”
“殿下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身子,臣替殿下心疼。”宋清霁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是表忠心,是真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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