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之行微笑,“我想请你做审计。”
姜南星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不是因为他凶,也不是因为他疯,而是因为他太懂她父亲的语言,也太懂她想要什么。他没有拿她的身T做筹码,没有像霍峥那样直接掠夺,没有像沈清辞那样以保护之名设笼。他把真相、名单、母亲、选择权摆在她面前。
像一场JiNg心准备了二十一年的诱捕。
就在这时,姜南星颈间的红宝石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
但她知道,是沈清辞那边恢复了短暂信号。
裴之行也看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红宝石上,笑意淡了一点。
“沈清辞的东西,还是这么碍眼。”
霍峥立刻警觉。
裴之行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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