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是白塔的人?”
沈清辞道:“他不是白塔的人,但他一定知道白塔很多事。”
周奕川接道:“上个月,有人用裴之行的私人信托账户买下了白沙岛附近一片海域的长期通行权。这个时间点太巧。”
姜南星慢慢笑了。
“也就是说,白沙岛上除了Bai和B,可能还有一个一直坐在棋盘外看戏的人。”
沈清辞看着她,声音微沉:“南星,裴之行和霍峥、傅明砚他们不一样。他不急着要什么,也不急着证明什么。这样的人最危险。”
姜南星抬眼。
“因为他等得起?”
“因为他输得起。”沈清辞说,“一个输得起的人,往往会b别人输命。”姜南星慢慢笑了。
沈清辞看着她:“南星,这意味着行动风险升高。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姜南星看向屏幕上的白塔地图,“我母亲的最后定位在那里,我父亲的旧账在那里,蒋戈的编号在那里,裴之行也在那里。沈叔叔,您觉得我会后悔吗?”
沈清辞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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