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惩罚或掌控,它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和失控的战栗。沈清辞撬开她的齿关,发了疯一样地掠夺着她的呼x1,仿佛要把她所有的倔强和决绝都吞吃入腹,更仿佛在试图通过这种最原始的纠缠,将她永远钉Si在自己身边。
“唔……”姜南星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T软绵绵地贴着他,双手却依然固执地环绕着他的背脊。
沈清辞的呼x1越来越重。他猛地直起身,将姜南星抱起,大步走到宽大的书桌前,将她一把推倒在散落的旧案卷宗上。
“刺啦——”
真丝睡袍被粗暴地扯开,姜南星白皙的肌肤在书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沈清辞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解开自己领带和衬衫纽扣,只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因为极度不安和妒忌而胀大到可怕程度的巨物,借着她自己泛lAn的春水,狠狠一记深顶贯穿到底。
“啊!”姜南星仰起纤细的脖颈,眼角瞬间b出了生理X的泪水。太深了,那种被彻底破开的饱胀感,伴随着沈清辞身上浓郁的沉香味,让她浑身战栗。
“会回头?南星,你拿什么向我保证?”沈清辞红着眼,像一只濒Si的困兽,大掌SiSi掐住她的细腰,开始毫无章法地发狠捣弄。每一次ch0UcHaa都整根没入,重重地碾压在最敏感的g0ng口上,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啊哈……沈清辞……轻点……”姜南星被顶得在卷宗上向上瑟缩,指甲在他的肩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轻不了!”沈清辞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声音哑透了,透着一GU让姜南星心惊的脆弱与疯狂,“你要去赴宴,要去和白塔的人周旋,还要带着奕川那个随时准备取代我的疯子!乖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折断你的腿,把你一辈子锁在这间官邸里?!”
他一边狂乱地挞伐,一边将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脸颊、眼角和脖颈。那种带着强烈不安和几近哀求的力道,让姜南星的心脏狠狠cH0U搐了一下。
这个永远高高在上、将一切算计在指掌间的男人,终于在她走向深渊的前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他最自私、也最卑微的恐惧。
“唔……沈叔叔……”姜南星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主动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他JiNg壮的腰身。她没有许下虚假的承诺,而是迎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极其放肆地将红唇贴上他的耳廓,娇媚而残忍地喘息,“那您就在这里……在这张桌子上……把我C到永远都忘不掉您的味道……啊……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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