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活着。”

        谢苍渊冷笑一声。

        “活在你们的笼子里？”

        这句话一出，屋内几道目光同时沉下去。

        姜南星忽然开口：“谢叔叔认识我母亲？”

        谢苍渊转头看她，眼底的锋利收敛了一些。

        “认识。”他说，“我这条命，是她从白塔手里捡回来的。”

        姜南星心跳微紧。

        “她是什么样的人？”

        谢苍渊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没有人敢提起的名字。

        “她很会骗人。”他说，“看起来温柔，脾气却y。枪法很好，账算得也准。她笑起来的时候，白塔那些人都以为她没有威胁，直到她把三份名单从实验室里带出来。”

        姜南星听着，忽然觉得母亲的影子终于从泛h照片里走出来了一点。

        不是病弱的、被怀念的、被男人们保护和亏欠的林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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