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有用吗?”他说,“你不是照样会让他上船。”
姜南星笑了一下。
“沈叔叔现在越来越了解我了。”
沈清辞垂眸看她,眼神深得看不见底。
“南星,了解你不是一件让人轻松的事。”
他替她整理好衣领,没有再提周奕川,只低声道:“谢苍渊到了。”
这个名字让姜南星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
十分钟后,她跟着沈清辞去了官邸最北侧的旧会客厅。那里平时很少开,窗外是一片覆雪的松林,屋内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深sE木椅。傅明砚、霍峥、蒋戈、周奕川都已经在场,气氛b上午更冷。
周奕川站在窗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姜南星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解释,只在她进门时,目光很轻地停了一瞬,又克制地移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很沉,很稳,不像沈家内卫训练出来的统一步频,更像一个常年行走在边境雪原和枪火之间的人,每一步都踩得极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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