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看着她，声音发颤：

        “我不敢说，我一直不敢说……我一直觉得，她碰过的东西，都脏。”他顿了顿，“包括我自己。”

        “我怕你会嫌弃我，我最怕的是，控制不了自己。让你有一天发现，我真的就是一个会伤害你的怪物。”

        “音音，我还是失控了，我还是伤害了你……我是不是，也成为了温静那种人……”

        姜如音听着，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

        “不，阿聿，你不是……”

        她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x前，哭得几乎要断气。

        老宅里只剩下窗外越来越小的雨声，和两个人压抑不住的cH0U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聿的情绪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壁灯的光仍旧昏h，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书架上。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音音……你还愿意碰我吗？你……还怕我吗？”

        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她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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