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玩花招?我可都是实打实的yAn谋。不过……我看你今天在谈判桌上,状态可不太对。莫里纳那位nV总裁一进来,你连站起来都慢了半步。”
谢承洲向前一步,玩味地开口,“怎么,温迪……是你的旧账?”
秦聿擦拭头发的手指猛地攥紧,浴巾在掌心变了形。他抬眼,声音冷得几乎没有温度:“闭嘴。”
谢承洲轻笑,显然不信。但他更享受这种和秦聿在锋刃上试探的快感。
他走到秦聿对面,两个人隔着泳池边的一段距离站着。“你和温迪的事我才不关心。但我今天,倒是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宝贝。”
“哎秦聿,你的秘书……叫什么来着?”他装作思索了一阵,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心实意的兴味“哦对……姜如音?真是个宝贝。”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离她远点。”秦聿撂下浴巾,漆黑的眼眸定定地锁在谢承洲身上。他周身散发出的森寒气息,让池边的温度降到冰点。
谢承洲看着他这副严防Si守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秦聿,瞧瞧你现在这副浑身都是刺的样子,跟当年,你被人用枪顶着脑门时一模一样。”
“我都快忘了,当年你被人围堵在地下车库,还是我帮你挡了那一刀。”谢承洲顿了顿,“那时候人家都叫我们什么来着?商界双子星?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一起把执星做大,结果呢?你扭头就回了华秦,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们的理念从来就不一样。”秦聿嗓音低沉沙哑,“你把资本当做游戏,要的是吞并和征服;我要的是华秦的生路。谢承洲,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几年前我就和你说过。”
“是啊,理念不合,分道扬镳。”谢承洲深x1了一口气,将打火机塞回口袋,目光盯在秦聿的脸上冷哼了一声。
其实他b谁都清楚,他跟秦聿本质上是一类人。
他们骨子里是一样的冷血、偏执,一样的缺乏安全感,一样对这个世界都抱着极端的怀疑,像两只独行荒原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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