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护在怀里的时候，她在发抖。

        她的发丝冰凉，脖颈细腻得惊人。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她。

        是一个会被人欺负、会因为恐惧而发抖、会在绝境中拼命挣扎的小nV孩。

        看着她在烟花下那张美丽的脸，那种恐慌感达到了顶峰。

        她在看着我。

        我害怕极了。

        我怕她明天醒来，发现我不仅是个暴戾的疯子，还是她所有噩梦的延续。我怕她清醒过来后，会像扔掉一张废纸一样，把我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剔除。

        我，秦聿，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东西。我不怕傅宏远的手段，不怕过家族的吞噬，不怕夜以继日的孤寂冷漠，因为我本就一无所有，也没打算拥有什么。

        可现在，我看着她十指相扣紧握住我的那只手，那力道大得让我也跟着颤栗。

        她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我施舍的人。

        可她不知道，从她牵住我那只手开始，这场博弈就已经失衡了。

        她还拥有离开的权利，而我没有。她随时都可以转身，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除夕夜的烟花很吵。

        我听不见周遭的轰鸣，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是在为这场Si局，进行最后的倒计时。

        如果这就是Ai情，那我这辈子，注定要在她手里彻底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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