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父亲。”秦丽华声音平淡，“秦聿……从来没说过他父亲吧？”

        姜如音轻轻摇头。

        “这对他来说太难了，他们曾经关系很好。聿儿小时候，简直把他爸当成神一样去崇拜。傅宏远带他去骑马、去游泳，他回来能炫耀三天。那时候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长大了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男人’。”

        秦丽华看着照片里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可神是会塌方的。”

        窗外炸响了几枚烟花。姜如音指尖轻轻抚过相片。

        “这是……潜艇的印花？”

        小秦聿坐在地板上，脸上印着潜艇形状的印花。

        “USSNautilus，”秦丽华指着另一张照片，“我当时托朋友从美国给他订了这艘模型，顶级收藏级，花了不少钱呢。”

        姜如音看着照片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口微微发软。她轻声说：“他那时候……很喜欢潜艇吗？”

        “可喜欢了。”秦丽华语气里带着长辈的骄傲，“我当时还以为他以后会去造船或者研究海洋。”

        相册又翻了一页。

        那是一张十四五岁的照片，小秦聿脸sE惨白、身形消瘦地坐在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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