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又硬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阿月?”
他没得到她的答复,又问了句。
“舍、舍不得。”
有钱大方、身材绝佳、器大活好,关键还是个脾性温良的大帅哥,谁不想他只服务自己啊?
唐映月小时候得了心爱的玩具,从不和别人分享,但等她玩腻,换新的了,之前再怎么喜欢,也会被她丢到不知道哪儿去。
她现在正是对他上头的时候,哪里舍得,只是——
“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东西,要是你真有了喜欢的人,我也没办法啊。”
“为什么不可以是你的?”
周乘白贴着她的唇,阴茎借着还没干的淫水,一点点滑入那方温暖紧窄的巢穴,“只要你喜欢,这根鸡巴从今往后就只肏你一个人,好不好?”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挤开、抻平,和棍身毫无间隙地粘合,她向下看,还有一半在外面。
心里又期待被他填满,又害怕那种快要撑坏的感觉,本能地答:“好。”
“我没听见,阿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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