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在景逸好似杀人的表情中找补:“它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察觉到雌蛊的动静了,一直也没机会找蛊医确认,但发现异常后仍是哄着太子的……”
言外之意,景苍若发觉蹊跷,必会处置她。她还算个与他沆瀣一气的同盟,有归顺他麾下的可能。
景逸神sE如遭雷劈,恨恨喘气半晌,派人去找蛊医。
蛊医诊过她的脉后,向景逸禀道:“看这位姑娘的脉象,确实中过同根蛊,但蛊已经解除了一段时间。”
他发须斑白,却像个学生一般对她低头请教:“敢问姑娘,如何解的蛊?老朽从医大半生,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虞绯刚想说“无故消失”,景逸冷声道:“我宁王府是你这老匹夫琢磨医术的地方?”
蛊医惶恐跪地求饶。
宁王沉思片刻,问道:“中蛊二人,nV子知蛊已解,但男子仍蒙鼓里,这是何情况?”
蛊医道:“同根蛊本为情蛊,使男nV互生情意的,往往用情深者许会发现得迟些。”
“原来如此。”景逸点头。
若是这般,今晚景苍那副反应除了为蛊惶恼外,还有对虞绯的不少情意。
虞绯眼观鼻、鼻观心,猜测自己被虞霜劫走后,景苍肯定与景逸起了争执,却无奈被景逸用蛊b离。
敌人手握大盘,我方糊里糊涂。虞绯见机道:“太子之前起疑过几回,都被我cHa诨打科糊弄过去了。现在我逃离东g0ng,他指不定会请蛊医诊查,很快便会得知真相。”
刚刚为着诊脉,她手脚绳索已解。此刻她双手合什,灼灼地望着景逸如视救世主,“我能活多久,王爷,全看您的运筹帷幄和决胜千里了。”
景逸被她的恭维哄得眉开眼笑,转瞬脸sE一沉,“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会用你来威胁皇兄做什么事了。”
他冷冷一笑:“蛊没了,我还有你啊。你没看到,你被带走后,他那副样子,仿佛有人褫夺了他的太子之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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