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厉小天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到底有几分真。

        白灵没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最后一根系带，白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肚兜和一条贴身的短裤，肚兜的料子又软又薄，绷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把那两颗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尖把肚兜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短裤很短，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大腿根部圆润紧实，没有一点赘肉，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细得像是能一只手圈住。

        她赤着脚站在草地上，那双兔耳朵在头顶微微竖着，整个人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过来。”她说。

        厉小天没动。

        白灵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攥着他的腕骨，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厉小天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能感觉到她乳房柔软的触感。

        “把外袍脱了。”白灵说。

        厉小天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是两块宝石，里面有一种他看不透的坚定。他沉默了几息，还是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扯开前襟，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常年练剑，身上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皮肤被太阳晒成浅蜜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白灵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目光从他的胸膛滑到腹肌，又滑到那人鱼线往下的地方。她喉头动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往前贴了一步，把两只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掌心还是凉的，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是一块冰落在炭火上。厉小天的胸肌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呼出一口长气。

        “太月仙诀的月华之力会从我的手心透进你的经脉。”白灵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她贴着他的胸膛，指尖微微收拢，感受着他皮肤底下的心跳……又重又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你放松，别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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