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厉小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你不能这样……菲儿……”
“又是菲儿。”马三娘撇了撇嘴,然后忽然笑了起来,“行,不提她。那咱们就说说别的——夫君,你知道奴家为什么愿意演这出戏吗?”
她没等厉小天回答,就自己接着说了下去:“因为奴家想要你。”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可话语里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奴家活了三百多年,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的鸡巴能比得上你。你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又大又圆,插进奴家的逼里的时候,奴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那种感觉,比奴家吃一百颗筑基丹都爽。”
她说着,把脸埋进厉小天的脖子里,伸出舌头在他的锁骨上舔了一条长长的湿痕。她的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含糊不清地说着:“所以奴家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马三娘的男人。不管你有多少个未婚妻,不管你有多少个相好的,你都得先伺候好奴家——否则,奴家就去找你的菲儿,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告诉她她的未婚夫是怎么被一匹母马精压在身下叫老婆的;告诉她她未婚夫的鸡巴是怎么被奴家的骚穴榨干的;告诉她她未婚夫的精液是怎么灌进奴家子宫里的——”
“你敢!”厉小天的眼睛猛地瞪大,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马三娘被他掐得翻了个白眼,可嘴角的笑意却一点都没减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含糊不清地说:“你掐死我啊。你掐死我,谁替你在菲儿面前遮掩那些破事儿?那些事情一旦败露,你那小未婚妻还会要你吗?她不一刀捅死你就不错了。”
厉小天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马三娘那张满是得意的脸,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愤怒、屈辱、愧疚、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全都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快炸了。可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不是因为马三娘的威胁,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需要她帮他遮掩那些事情。
“乖。”马三娘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是主人在安抚自己的宠物,“这才是奴家的乖老公。来,让奴家看看,你这半天没见,又长了多少。”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那只手又粗糙又温热,掌心布满老茧,指尖却灵活得很。她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从裤裆里掏出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比昨天还硬了点。”她用拇指蹭了蹭那根东西的顶端,感受着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前液蹭在她指腹上的黏腻触感,“夫君啊夫君,你说,你是不是想奴家想得不行了?这前液流了奴家一手,黏糊糊的,跟糖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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