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大鸡巴刚才流了多少前液在人家子宫里了?哈齁嗯嗯嗯????……光是前液就让三娘的宫颈口张开了……你自己摸摸……你龟头能顶进去比刚才还深半寸,那就是三娘的子宫口在嘬你呢……它想要你的精液了,它知道今天的种会怀上,它会给你生一窝崽。一窝子健健康康的小妖,个个都继承你元婴境界的灵力,生下来就能化形,三五十年就能修炼到金丹……咱们的孩子会是这疾风林里最强的妖!到时候三娘还要再生,每年都生,一窝接一窝……”
她的声音到这里忽然又抬高了,抬回到唐菲儿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一边说一边扭回头冲唐菲儿扬了扬下巴,肥臀在厉小天胯骨上又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啪啪啪啪啪的肉响密集得像擂鼓,淫水被高速捣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来,星星点点地洒在草地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唐菲儿面前三尺远的泥土上。
“……齁噢噢噢噢噢??????!!老公你的鸡巴又粗了一圈……是不是想到要当爹了就兴奋了?对就是这样……射进来!全射给三娘!让三娘的子宫灌满你的浓精……让咱们的第一窝崽今晚就着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夫君的小马驹一定会很强壮……会比这疾风林里所有的妖怪都强……因为他们的爹爹是天下第一的天才!!”
厉小天听到“怀孕”、“生崽”、“当爹”这几个词的时候,脑子里那一小块清醒的地方猛地炸了一下。他想起了唐玉娘……唐玉娘刚怀上他的孩子还没几天,现在养胎退场,现在又来了一个马三娘,又要把他的种灌进子宫里,又要给他生孩子。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不要……不要……不要再来了……不要让这匹母马精也怀上……菲儿还在这里……菲儿……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马三娘上下起伏的腰,不是掐,是用尽全力攥住她腰两侧那两块结实的褐色肌肉,十根手指陷进肉里,拼命地想把她的屁股往上托,想把她的阴道从自己鸡巴上拔出来。他的胳膊上的肌肉暴起,青筋从小臂一直爬到手腕,额头上的汗珠子随着他用力而大颗大颗往下滚。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嘶嘶地挤出来,沙哑破碎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不要……不要……我不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住手……让我拔出来……菲儿……菲儿你快点走……不要看……唔!!”
马三娘被他托着腰往上一抬,鸡巴从阴道里抽出了大约三寸,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里。唐菲儿在那边看见了这一幕,看见厉小天在拼命托举着马三娘的肥腰,看见他的胳膊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看见他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听见他在喊她的名字让她快走……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想喊一句小天哥哥快跑,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
可马三娘低头看着厉小天拼命想把她托起来的双手,嘴角的弧度却弯得更大了。她伸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把厉小天掐在她腰间的两只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力气比厉小天大了不止一倍,因为她体内现在流淌着从他的元婴灵力转化过来的法力。她掰开他的手指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每掰开一根手指就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十根手指全掰开之后,她把他的两只手重新按在他头顶两侧的地上,这次不是十指相扣,而是用自己两只粗糙的大手压住他的手腕,压得他连动都动不了。
“跑?你舍得跑吗?”马三娘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顶着他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的时候嘴唇在他唇上蹭来蹭去,气息喷在他嘴里,“你的嘴还在说不要,可你的鸡巴刚才在人家穴里狠狠跳了三下。不要?你那根东西说它要,它要得很,它恨不得把蛋蛋里的存货全灌进三娘的子宫里。你推我?你能把我推下去,你咋不早点推?刚才搔痒痒似的托了那么两下,还没老娘扇蚊子的力气大。你管这个叫反抗?你这叫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手摸人家奶子倒摸得挺起劲。刚才你把老娘的乳头含进嘴里嘬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她一边说一边又开始了腰肢的急速扭动,这次因为压住了厉小天的手腕,她整个上身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两团巨乳碾平在他胸口,乳头上的铜环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胸肌。她的屁股再次以疯狂的频率上下起伏,速度比刚才还快,幅度比刚才还大,啪啪啪的响声在林间回荡,炸得周围的鸟都从树冠里飞走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你听……听到了吗小雏儿?你未婚夫嘴里说着不要……可他下面那根东西在我穴里跳得更快了……快了快了快了……哈齁嗯嗯嗯嗯……要射了对不对!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别憋着!射进来!!”
厉小天被她压在身下,脑子里已经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鬼蜘蛛的邪灵把他的理智啃成了一地渣子,催孕丹的残余药力又让他卵袋里的精液像是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着泡。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在迎合她往下坐的节奏,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啪滋啪滋的脆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把她的身体也带得一上一下,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不受控制的低吟,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捣碎的呜咽。他的眼眶湿了,眼角有液体滚下来淌进耳朵里,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的头歪向一边,眼睛看向瘫在树下泪流满面的唐菲儿。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他看见她的鹅黄劲装上沾满了泥土、血渍和碎草,看见她的下巴磕破了还在往外渗血,看见她的嘴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看见她那双平日里又亮又清澈的眼睛此刻哭得像两个烂桃子,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她就趴在那儿,伸出一只手朝他的方向抓着,手指在空气中无助地曲张,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发不出声,可厉小天看懂了她唇形的意思……她在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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