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娘收回手臂,重新把那只手撑在厉小天胸口上,五根粗糙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捏了一把,留下五道浅浅的指甲印。她扭回头看着唐菲儿瘫在树下挣扎着想站又站不起来的狼狈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粗又腻的浪笑。
“哈哈哈……看见没?这就是差距!你这种筑基初期的小雏儿,老娘一个小指头就能碾死你!你刚才那点本事不是挺能耍的吗?你那根小破剑耍得虎虎生风,看得老娘都想给你鼓个掌了。可你看看现在……你那小相好的大鸡巴被老娘这口黑逼吃得死死的,你的灵力连老娘的护体罡风都破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把腰肢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被吞到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的肥肉都抖了三抖。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嚎,嚎完了才低下头重新看着唐菲儿,抬手往自己小腹上拍了拍,那动作像是在炫耀肚子里的什么宝贝。
“因为老娘现在吃的这根鸡巴……齁噢噢噢噢……就是你未婚夫的灵力!他每在老娘的逼里插一下,他体内的元婴灵气就往老娘的丹田里灌一口!哈齁嗯嗯嗯????……多亏了老公的灵力,老娘才能这么轻松就把你打趴下!你的未婚夫……你的好哥哥……他现在的每一分修为都在被老娘这口三百年的老逼转化成老娘自己的力量!你拿什么跟我打?嗯?”
她说完又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让唐菲儿能更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从她肥厚的阴唇中间直挺挺地捅进去,把她那两片暗褐色的肉唇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洞口边缘箍着棒身箍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每次她往上抬屁股的时候,鸡巴从阴道里拔出来大半根,棒身上裹满了白花花的淫浆,在阳光下泛着腻腻的光泽,能看见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整根鸡巴又消失在肉洞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带着往里翻,挤出一圈新的白沫糊在棒根上,发出滋的一声黏响。
“你的未婚夫……齁噢噢噢????……我就笑纳了!”
马三娘一边说一边把屁股扭得更起劲,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厉小天身上跳了起来。她的两团巨乳在胸口上下翻飞,乳头上的黄铜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汗珠子从她褐色的皮肤上甩出去溅在周围的草地上,在她身下厉小天的青袍碎片上留下一片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手抓住厉小天的两只手腕,把它们从自己大腿上掰开,然后按在他头顶两侧的地上,十指相扣,像是在驯服一匹不听话的种马一样把他牢牢钉在地上,“这么好的鸡巴给你操……给你那个连男人都没碰过的雏儿?那不是白瞎了吗?你呀,就好好在旁边看着,看看老娘是怎么伺候你的好哥哥的!看着!给老娘看仔细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把屁股猛地往下一坐到底,然后停住了。不是停下来休息,而是停在了最深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子宫口最里面那个凹陷的肉窝窝里,她的肥臀死死压在厉小天的胯骨上,两个人小腹贴小腹,阴毛缠着阴毛,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然后她开始以龟头为支点扭动腰肢,肥硕的屁股在他胯骨上前后左右慢慢画圈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让龟头在宫颈口里转一整圈。阴道壁上的嫩肉随着研磨的动作层层绞紧,从阴道口一直缩到子宫底,像是几十条小舌头同时在舔棒身。
研磨了几圈之后她又换成上下小幅度急促抽插……不把鸡巴全拔出来,只抽出两寸又塞回去,抽出两寸又塞回去,频率快得像暴雨打芭蕉,啪啪啪啪啪的闷响在林间回荡。然后又变成深插一次停住研磨,再深插一次再研磨。她的节奏不停地变,像是在用她这口老逼演奏一首只有她能掌握的淫曲。
厉小天被她这三种节奏轮流折腾得快要疯了。他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抵着草地上的碎石,两只手被马三娘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靠本能驱使腰胯往上顶。每一次马三娘往下坐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往上送,把鸡巴往更深处顶,每一次马三娘往上抬的时候他又追着往上抬,像是怕她会突然停下来。
他咬着后槽牙,额上的青筋暴起,汗珠子从鬓角淌进耳朵里,嘴里发出的声音一半是压抑的低吼一半是抑制不住的呻吟。他的脑子里还有一小块清醒的地方在尖叫着说菲儿就在旁边看着呢,可那一小块地方已经被鬼蜘蛛的邪灵和鸡巴上传来的快感挤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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