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他有时候甚至会羡慕池雁南的家庭。虽然池叔叔总是很忙,但他是真的把池雁南放在心坎上疼,甚至在池妈妈去世后从未和别的nV人有过瓜葛,生怕她难过。
哪怕是不完整的单亲家庭也好过现在这样支离破碎,摇摇yu坠的家宋知谨掩面靠在椅子上,只觉得疲惫不堪。
第二天一早,池雁南推开家门便看见等在他家门口的宋知谨,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不进来?”
她家门锁录入过宋知谨的指纹,他来找她可以说和回到自己家没有区别。
宋知谨的眉眼带着几分疲惫,“我才刚刚到。”
“哦,我说呢。”池雁南没再多问,跟在他身后P颠颠地跳上后座,大喊道:“宋秘书,可以出发了!”
苍白的眉眼染上几分血sE,见到池雁南的那一刻宋知谨才觉得自己浑身的血Ye重新流动起来。
其实他撒谎了,昨天他半夜跑到池雁南家门口,说不上什么理由,就是突然很想听她说说话。但是时间太晚,他怕打扰到池雁南休息,就这样蹲在她家门口过了一夜。
待到天sE微亮,他回家换了身校服,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重新站到池雁南面前。
是的,宋知谨认为自己就应该这样整洁无暇,端着完美的面孔出现在池雁南面前,他自私到不希望池雁南知道他的任何一点不堪。
他照旧帮池雁南提着书包,将她送到班级门口。她的座位被安排在靠门第一排,而旁边坐着那个及其碍眼的家伙。他看到池雁南,嘴角噙着笑,同她打招呼,“同桌,早上好啊。”
宋知谨冷冷地看了陆炙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进长廊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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