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雾水,随手把这件没用的装置丢在一旁。
她捆好麻绳,顺着滑腻的绳身落到地面。
整座庄园围着厚重高墙,附近没有巡逻守卫,她快步冲到小门,侧身挤了出去。
门外是石砌平台,平台下方有一汪水潭,四周草木疯长,无数萤火虫在枝叶间飞来飞去,点点闪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进水潭,很快游到对岸,水潭不大,没费多少力气就成功上岸。
她就这么轻易逃了出来,又是一次。
赫瑞娅没有多做停留,翻过一道矮墙,踏上城外街道。润的宅子就在萨拉鲁城中心,她七拐八绕,回到白天被抓捕的那条巷子。
地上一滩暗红血迹还没被清理,刺目地铺在地面。看见这片W渍,她才真切意识到,以吻真的不在了。
是她没能护住对方。
心底没有汹涌的悲痛,只剩沉甸甸的愧疚。她转身原路折返,重新回到润的庄园。
这次刚潜入就被守卫撞见。她g脆解决掉所有拦路的守卫,浑身沾满鲜血,光脚一步步走进院内,滴落的血珠在地面拉出长长的血痕,一直延伸到润的卧房门口。
润还在沉睡,赫瑞娅扬手一巴掌将她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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