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六声,那头接起来,男人的声音低而沉:“说。”
“哥。”陈默看着河面上碎金般的夕yAn余晖,声音g涩,"我需要你帮我。"
那头沉默了几秒。风从话筒里灌过来,夹杂着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冷哼:“你还有求人的一天。”
“我没办法了。”
陈默把最近的事简短说了。那头沉Y片刻,答得g脆:“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默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头顶的天一寸一寸沉下去,巷子里的路灯“啪”地亮了,橘hsE的光将他钉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的影子。
次日,崔凌俊回家吃饭。餐桌上,他父亲撂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在外面,收敛点。”
崔凌俊怔了一瞬:“什么?”
“别找那个姓陈的麻烦了。”
“爸?”
“听不懂?”崔父的目光冷下来,像覆了一层薄冰,“专心准备你和晚月出国的事吧。”
崔凌俊满腹疑窦,但他太了解父亲,追问也是白问。他低头扒了两口饭,脑子里翻来覆去把陈默过了个遍。他到底藏了什么底牌,连他父亲都要亲自出手拦他?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想了想,忽然笑了。有意思。
但很快他便顾不上陈默了——退学手续、l敦的房子、签证材料,一桩桩压过来。他和江晚月的婚约虽未明说,但两家早有默契,哪怕她闹翻天又如何,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婚姻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事。
出发前一晚,江晚月睡不着,给陈默拨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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