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年前就去世了,”江晚月倚着沙发,目光虚无地看着前方,“在我即将要上初中的时候。”
陈默的眼神暗了下来,看向江晚月。
“她是大名鼎鼎的舞蹈家,而我从小在她的影响下,也Ai上了跳舞。可我没有她的天分,为了不被其他人说,‘沈清的nV儿就这水平的吗’,我变得更加努力。”
“可我父亲并不同意我跳舞,因为我要承担延续家业的责任,艺术只是消遣,不能成为主业。”
“母亲去世后,父亲驳回了我要上艺术学校的请求,并且对我的学业和生活管理的更为严格。”
“可他明明,也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
江晚月没再说下去,因为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陈默借着月光,看到了她眼睛里蓄满了泪花。
江晚月偏头望向窗外,回避此刻的失态,却被旁边的人揽入怀里。
陈默说不出安慰的话,只是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江晚月的头埋进陈默的肩窝,泪水浸Sh了他的衣服,从呜咽声渐渐变成发泄的哭泣声。
约莫过了20来分钟,江晚月终于止住了哭泣,她脱离了陈默的怀抱,r0u了r0u眼睛,“我去洗个脸。”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晚的一切都变得很反常,很不像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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