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挑起一边眉毛:“就这?一个m0鱼的被当成了全书的结尾?”
“对,就这。”孟景侧过头看她,“可他在全书结尾写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什么家国大义,而是——这世间的成功有且仅有一种,那就是按照你喜欢的生活去度过属于你的人生。”
“他写张居正,一代权相,Si后被抄家鞭尸,写戚继光,名将落幕,晚年穷困潦倒,写海瑞,一生清廉,活成了一块让人又敬又怕的石头,这些人都聪明绝顶,都在自己的战场上赢过。”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到最后。”
“你知道这个故事里,我觉得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程音:“什么?”
“那个姓徐的旅人,他之所以能在大雪天慢悠悠地走,不是因为他运气好,不是因为时代对他格外温柔,而是他做到了两件事:他看明白了世界的规则,然后他选择不被规则裹挟。”
“这一点,程音,你从小到大,从来没变过。”
程音听完,拧着眉看他。
孟景继续道:“很多人在长大的过程中,稍微遇到点原生家庭的变故或挫折,就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顺理成章地学会算计戒备,甚至变得面目可憎,美其名曰被生活b的。”
“你呢,你的原生家庭似乎也想把你往那些俗套的泥潭里拉,但你没有陷进去,反而把这份敏感和洞察锻造成了一把刀。”
“别人在原生家庭里受的伤,到你这里全成了你理解他们痛苦的素材,你做了情感咨询师,专门对付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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