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了许久。

        最终，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伸手把那根毛发捻起，扔进了痰盂。

        “……是昨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甚至有些干涩，“昨天给殿下……留下的。”

        说服自己之后，他继续洗漱，整理衣冠。

        宽袖长袍重新穿上，玉冠束发，一切恢复成往日那副规整矜持的模样。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位优雅从容的帝师——眉目清俊，神情淡然，看不出丝毫破绽。

        上朝时，他依旧站在文官班列之中，声音平稳，应对得体。

        谁也看不出他内里已经有些恍惚。

        朝堂之上的奏对一句句传入耳中，他却时不时走神。

        脑海中总是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那个“梦”。

        油腻的大腿压过来的触感，丑陋鸡巴撑开嘴唇时的饱胀，囊袋沉甸甸地贴着下巴的温度，还有那截肥厚腰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样子……理智清楚地知道那很恶心，很下贱，可身体却在每一次回想时，悄悄发热。

        他站得笔直，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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